马德里竞技的铁闸马克-普维尔对着麦克风时，喉结滚动了几下。这位向来以硬汉形象示人的后卫，在谈及那场欧冠半决赛时，指节不自觉地敲击着桌面。"说实话，那天晚上我差点把更衣室的柜门捶变形。"他对着Radio MARCA的记者咧了咧嘴，但笑意未达眼底。

　　那场与阿森纳的较量已经过去数周，可当值主裁终场哨响起时的画面，仍像卡在鞋底的碎玻璃般硌着他。"你能想象吗？就在我眼前，他们的人跳着脚庆祝。"普维尔突然伸手比划了个高度，"距离近得能闻到他发胶的味道。"西班牙国脚说到这儿突然收住话头，转头望向窗外的训练场，那里正传来皮球撞击挡板的闷响。

　　有趣的是，当记者试图深挖这段恩怨时，普维尔反而松开了攥紧的拳头。"足球场上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，就像暴雨过后的伯纳乌草皮。"他顺手整理着袖口的褶皱，"我和那几个家伙在热身赛碰面时，谁都没提这茬——毕竟下一粒进球永远比上一张红牌重要。"

　　此刻的科贝拉斯训练基地阳光正好，普维尔最后看了眼更衣室方向。那些被淘汰夜砸歪的储物柜早被修葺一新，就像球员们必须随时刷新的心态。"要是总盯着记分牌发呆，"他系紧鞋带站起身，"你会错过下一个角球的机会。"